陀斯妥耶夫斯基手里端着两杯香槟酒,他将高脚杯放在赌桌上,撑着清司的椅背弯下腰来,离清司非常近“不知道清司先生您,还记不记得我”
他用那双毫无笑意的眼睛凝视着清司,微笑着提议道“清司先生,和我去前厅跳舞吧。”
清司想离这个阴沉苍白的俄罗斯人远一点,然而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的下一句话,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iic是我杀的。怎么样,将这句话作为邀请函,足够了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优雅地朝清司伸出一只手,邀请他进入舞池。他紫红色的双眸凝视着清司,眼睛的色泽让人联想到发酵过度葡萄汁。
“我不会跳舞,要是踩到费佳先生的脚,请勿见怪。”
“没关系,只要您不是主观故意就好。”
舞池里的其他人都将两名少年当成了一对醉汉,笑着给他们让出位置。两人都长得赏心悦目,所以不少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舞池中央,望着这两名翩翩起舞的少年。
陀思妥耶夫斯基动作优雅,而清司因左脚疼痛,只能将大半体重倚在对方身上,并且故意踩对方的脚。
陀思妥耶夫斯基揶揄道“看来清司先生确实不擅舞技。”
清司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让您见笑了。费佳先生有事情可以直接说,菲茨杰拉德先生不是外人,您大可不必用这种让你我都丢人的方式支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