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想起那双沉重的黑漆木屐,用力握了握拳,让自己保持冷静“小童磨,下次请不要再这样做了。我要穿很厚的木屐过来,换衣服也特别麻烦。”
童磨皱起眉毛,露出怜悯的神色“真的吗那我下次就偷偷去茶屋找你好啦。”
我的意思是请你不要再过来了。〗
“欸,小清司怎么不说话不欢迎我过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童磨,你好烦。〗
另一边,游女们搬来了一张矮桌和花札纸牌,她们将矮桌放在清司和童磨之间。
这是吉原游廓内常玩的游戏。双方抽取花札纸牌,在裁判的指令下,同时将纸牌翻过来比较大小,花札月份较小的一方获胜。游戏的胜者要用纸扇击打对方额头,对方则可以用纸扇抵挡。
清司接过游女递给他的白色纸扇,纸扇大概有小臂长度,坚韧又洁白,要是用力击打,应该也能造成不小的疼痛感。
清司握着纸扇轻轻敲击另一只手掌心,朝童磨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