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先生,请安静一点木屋隔音不好,大吵大闹会被楼下的人听见的”
灶门炭治郎生怕时任屋屋主听见声音,于是伸手拦住宇髄天元,但是身为前忍者的宇髄天元力气极大,他根本没办法撼动对方的身体。
清司知道宇髄天元不好应付,于是将话题递给灶门炭治郎,目光在宇髓天元、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身上一一划过“小炭子,这些人是谁”
四人严肃的视线一瞬间聚焦向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脸颊上还涂着那两块有浓又厚的胭脂。灶门炭治郎手足无措,拼命思考借口。
“小炭子,这个问题应该不难回答吧,你在想该如何对我撒谎吗”清司神色复杂地皱起眉心,露出失望的表情“没想到炭子竟然会撒谎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老实孩子呢。”
正直又诚实的善良少年灶门炭治郎对这句话毫无抗拒力,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灶门炭治郎拧过头,倔强地看着窗外,避免和宇髓天元目光接触“宇髄先生是把我送到吉原的中介人,另外两个是善子和猪子,和我一起被送进花街的人。”
我妻善逸抓住了灶门炭治郎的袖口“就这样出卖了我们你就这样出卖了我们”
“哇啊你不要再吵了屋主会听到的要是被发现有男人擅闯花魁的房间你们就都完蛋了”
“原来是女衔吗你竟然还和女衔保持联系”清司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样可不太好呢,小炭子。时任屋的屋主已经花钱把你买下来了,应该和过去的事情一刀两断才对。”
清司责备的神色太过真诚,灶门炭治郎的心理防线再一次崩塌“对不起真的十分抱歉但是我也有苦衷,请您谅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