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灶门炭治郎从格子门边离开的时候,他听见了鬼舞辻无惨说话的声音。鬼舞辻无惨的嗓音温柔而低沉,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填充在软枕中的名贵鹅绒。
“房间里有味噌和熟牛肉的味道,你们在这里吃火锅了”
“对”
灶门炭治郎沿着走廊走向楼梯,楼下的吵闹声传上来,淹没了清司的回答,导致他没有听清。
现在已经有不少游女返回房间了,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灶门炭治郎只能将那个装着刀具的包袱藏在外套之下,他小心翼翼地捂着包袱,不让刀具互相碰撞发出响声。
灶门炭治郎维持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沿着狭窄的木楼梯朝一楼走去。因为心事重重,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游女,差点撞掉了人家额头上的花簪。
灶门炭治郎心想“看来清司先生喜欢和成熟的人结交啊”
楼梯对面是一面四边镶金嵌玉的水银镜。这种镜子是几年前西洋的舶来品,比过去使用的铜面镜不知清晰了多少倍,即使隔着几米远,灶门炭治郎也能看清自己翘起的发丝。
灶门炭治郎从镜子前方经过时,忍不住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灶门炭治郎有些娃娃脸,虽然已经十五岁了,看起来却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有些圆的脸颊、因为天气寒冷而鼻尖泛红、梳着孩子气的凌乱短发,分明都是小孩的特征。
灶门炭治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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