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将自己的头发全部捋到额头上,用手将微卷的发丝压平,梳成大人的发型,尽量地让自己朝“青年”的方向靠拢。
如果他能再成熟一点就好了。
楼上。
“鬼”拥有敏锐的五感,清司可以真切地听见灶门炭治郎走下楼梯的脚步声。他听着灶门炭治郎的脚步声消失在通往后院的回廊上,终于松了口气。
“你还没解释呢。那小子说的客人是怎么回事你吃了他吗”
鬼舞辻无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客人”清司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您说小童磨呀,他那天确实过来找我了。”
鬼舞辻无惨的眉心皱得更深了“童磨”
清司拽着鬼舞辻无惨的手臂,坚定地将他朝窗外的回廊推过去“我们先出去好吗刚才那名戴着花札的孩子是鬼杀队的人,不能让他给柱通风报信。”
鬼舞辻无惨和清司轻捷地跳上时任屋屋顶,他们避开街上汹涌的人群,来到时任屋背后的小巷中。
两人来到吉原的街道上,现在虽然是凌晨,但人却一点都没有少,依旧熙熙攘攘。聚集在这里的客人们大多家庭不幸、生活苦闷,他们不愿归家,在花街游女的作陪下饮酒,几轮下来早已醉意熏然,跌跌撞撞地在街道上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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