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洗漱完,打着呵欠走向餐厅。还没转过回廊的折角,就听一阵脚步声急匆匆往外奔去,并伴随着关门的一声“嘭”,最终消失在外。
她觉得好笑,不去管,又懒洋洋打个呵欠,顺着早餐的香气蹭到餐厅门口。
“妈……嗯?”她倚着门框,揉去眼角泛出的一点生理性泪水,“今天怎么是鼬做早饭么。爸妈都不在?”
“嗯,爸爸有公务,妈妈和玖辛奈阿姨约好逛街。”
灶边的青年匆匆回头给了她一个微笑,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盯着面前的煎蛋,那屏息凝神的模样,好像他不是在煎一个蛋,而是在面临千军万马。
桌上放了一副用过还没来得及收的餐具,再想到刚刚的脚步声,明月就耸耸肩,溜到鼬身边。“刚刚那是佐助?他又躲我。”她夸张地叹气,但一脸轻快的笑容更像是感到有趣,“简直就像受到惊吓所以疯狂跑轮子的仓鼠嘛!”
台面上放了一袋小熊饼干,她机敏地拈了两块扔嘴里。
鼬更加笑了笑。“姐姐再等一等,早饭就好了。还有佐助可不是仓鼠……”
他话未说完,因为微笑而在晨光中柔和无比的眉眼突然一凝。明月嚼着她巧克力注心的小熊饼干,茫然地顺着弟弟目光一看,只看到平底锅中两只雪白金黄的鸡蛋卧在薄薄一层油中,被煎出一阵油脂的香味。一切看上去都很好,明月觉得这一定会是两枚很好吃的煎鸡蛋。
“怎……”
她的疑问刚起了个头,就见方才表情动作都凝滞的弟弟眼神一厉,劈手夺过一旁水杯,加水、放盖、定时,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迅若闪电,连成一片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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