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装水的杯子都是量杯。
“时间刚好。”鼬掐掉秒表,瞬间恢复淡然,声音里却潜伏一层自信。
明月:“……”
她好像在鼬的身后看见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她是说中华小当家那种。明月拍拍这孩子的肩,再顺便抓两颗小熊饼干嚼吧嚼吧,鼓励道:“嗯,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煎蛋完全做好既然要再等等,她就将桌上用过的餐具拿过来清洗。鼬身姿笔挺地站在她一旁,身上还端端正正围一条白底绣小黄鸭的围裙。光看神态的话,会觉得他依旧是平日里那个冷静深沉的精英上忍,但现在这副模样却凭空生出几分孩子气。
“佐助……”鼬说。
“嗯?”明月涮着碗,漫不经心地说,“小佐助就是个害羞的好孩子嘛,别扭几天就会好了。”
他们没有瞒着佐助的打算,但也没有一个很隆重的认亲大会。在鼬告诉他这件事之后,幼弟简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直愣愣盯了明月半天,然后……跑了。
鼬“嗯”了一声。他不反驳,但也不觉得就该真的放着幼弟那幼稚的纠结不去管。佐助小时候,因为一直记得最后没能好好跟姐姐道别,耿耿于怀好久。他不希望弟弟再犯一次相同的错误。
况且……
清凉的水流“哗哗”冲刷着的瓷盘,也冲刷着少女纤细的手臂。淡金晨光如雾,给雪白的瓷盘也蒙上一层暖色,唯有那双手,依旧苍白到透明。尽管她哼着歌,动作轻巧利落,神情也一如记忆中的明朗,但这副公主的身躯在鼬看来还是脆弱到让他惊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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