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队长纳闷地反问。
说完那句话,明月自己也有点困惑。刚刚一瞬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但马上又忘记了。但,如果说之前她决定去升山还带点无所事事的性质的话,这一刻开始,她终于认真起来了。
“嗯,要去找人。”她说,“一个很重要的人。”
别人一看她就觉得她是官宦人家养出来的大小姐是有道理的。容貌还在其次,关键是她那无论何时都挺直的脊背和脖颈、轻盈的举止,还有脸上随时带出的笑意,优雅中又隐隐有一丝凛然,让人一见即知,这个人和普通人不一样。
队长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奇怪的念头。很多年前,当他还是惠州侯手下一个菜鸟士兵的时候,他曾跟随州侯前往蒲苏觐见新王。那时刚登基的峯王从列队的军士面前威风凛凛地走过,峯台甫跟随在王的身边,金色的长发像山间一道流水般轻盈垂下。她的裙裾轻柔地拂过一尘不染的花岗石砖,没有留下丝毫声响。
这种梦幻般的轻盈和不染尘埃……
队长哑然失笑。他立刻就丢掉了那个离奇的联想,对这个年少的小姑娘说:“那就随你吧。先说好,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好家公,只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顺带帮你一把。所以,如果你坚持要去升山,那就拿好你腰上挂的那把刀吧。”
明月挑了挑眉。
“哈哈哈哈……这种事我在外面看得多了,别以为拿布包裹一下我就认不出来。既然会用刀,那就别藏着掖着。”队长说,“接下来的旅程,可是不拼尽全力就会死掉的,小姑娘。”
物资装载得差不多,码头上的人们陆续上了船。因为队伍庞大,小庸的人占了整整两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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