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习惯那么说,也许是因为这条海峡太狭窄了,不值得说吧。”连山的口吻在不经意中变得尊敬不少,“鼬先生,往对面乾县的渡船每天中午一班,今天的航班已经错过,最快我们要明天才能到达乾县。虽然有骑兽,但是从现在开始就要为之后黄海的路途节省体力,况且我们前几天对骑兽的消耗也比较大……”
连山羞愧得几乎要说不出话。
“连山先生安排就好。”鼬不在意地说。他只是最后定定看了一眼对岸那片山影;在那片山脉的最中央,就是诞生麒麟的蓬山。
不过……
他转身离开时,心中不期然升起一个念头:说不定,能在到达蓬山之前就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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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塙王举行登基大典时,我会作为延王前来观礼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男人就骑上孟极潇洒而去。
看上去是真的很潇洒,为什么有种他在逃避什么的感觉?算了,一定是错觉,毕竟延王尚隆是个奇怪的家伙。
看着男人的背影,明月如此下定结论。尚隆先前突发奇想,无论如何都要送她来令乾门,等到一到目的地,又说国内还有人哀哀哭泣着等他回去(原话!),所以几乎是一落地就又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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