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将婚礼上的怪事说了一遍。
姜怜语哑然失笑,感慨道:“这等荒谬的夫妻,还不如不要做。走吧,我们回船上喝酒。就像词里说的,‘轻端美酒,无人同饮度清闲’,现在你们来了,就有人同饮了。”
“那我们算是你的‘亲朋好友’吗?”颜子召亦借词笑问。
姜怜语眨了眨眼睛:“你说呢?”说完,她背着手往栈头方向走去。
“那当然是咯。”颜子召先大声应了一句,然后小声对何天遥说,“想不到姜姑娘还有如此温婉的一面,啧啧,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何天遥在他的后背拍了一下:“要不是我硬拉你回来,你又怎能见识到姜姑娘‘如此温婉的一面’?”
是夜,三人于金楼船头品酒,直至天明。
三人都不是贪杯之人,喝酒只在适宜之量,别看喝了一夜,但都毫无醉意。
“天亮了,我回房了。你们若是需要房间,可以去找船员。”姜怜语突然又恢复到之前冷冰冰的口气。
剩下两人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原来她那温婉也只有一夜而已。”颜子召摇头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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