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吼道:“太过份了吧,就算我祸害了你,但草却没招惹你吧。”
“没招惹我?那我招惹谁了!”
妇女更气,再次将草踢飞,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祸害,你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还要赖在我们北辰堡,你是想看到我们再遭灭族吗?!”
哑口无言,是呀,自己就是个祸害,祸害得北辰族人随时被灭族。
无言以对。
妇女的女儿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劝她母亲。
她女儿年纪不大,与北辰映雪年龄相仿,人也长得很乖俏,以前在北辰映雪没出事时,她对北辰映雪还是很敬仰很有爱慕之心的。
她看了北辰映雪一眼,眼里有温柔,劝母亲:“妈妈,他都成废物了,想祸害咱们也祸害不了了,何必记气。”
谁知,这话像点燃了个炮焾子,她母亲暴跳如雷,更加肆无忌惮嚣张跋扈。
北辰映雪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他从这位年轻姑娘的眼睛里看到了温柔,那是往日的尊敬和爱慕,但是,言语中也听出了失望,听出了鄙夷和无奈,往日那股崇拜和敬仰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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