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闪着姑娘的目光,不敢与其对视,少女的明眸,那可是穿肠的毒药呀。怜悯,惋惜,好意,他都不敢对视。
只有默默地低下头,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草,默默地拢在一起,默默地让辛酸的泪往肚子里流。
泼妇还在张牙舞爪,还在肆无忌惮。
正在这时,她丈夫风急火燎地从远处奔来。他身形瘦小,满脸病色,不像个武士,倒像个病夫。
这人是有名的妻管严,还是个一辈子停留在“淬体一重境”止步不前的窝囊废。他此时风急火燎地跑来,无非是想护他老婆,且在老婆面前讨好一番,表现一番罢了。
果然,他跑上来就骂,言语之恶毒比他老婆有过之而无不及。
北辰映雪给足了这男人的面子,一声不吭,埋头整理着端阳草。
骤然,那男人蹦将起来,得寸进尺地“啪啪啪”地就给了他几个嘴巴。
“你个祸害,三年前害得我们差点儿被灭族,那天,漫天的雪花夹着冰刀冰锥铺天盖地的下,吓得我们都尿了,而我老婆也自那天起,小大便失禁,无法治愈,而你,还有脸出现,还有脸来招惹她。”
“啪,啪啪啪”,耳刮十分有力,鼻血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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