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漠邪抿唇一笑:“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说完,他握着她的小手:“难受着呢?那些奴隶的死不是你的责任,是公孙霓裳太过阴险。你总不能一路保着他们去紫尘国。哪怕就算保着他们去了紫尘国,也不能一辈子
看护着他们……”
说完,玉漠邪还添了一句:“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
烟落尘没说话。
就连她难受,也被他猜到了,看来他的确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沉默了一会儿,烟落尘才歪着脑袋,死鸭子嘴硬道:“我才么有难受呢,我也么有生气,我只是,我只是我知道你说的那个道理,没有千年防贼的,只有千年做贼的。所以
。”
“所以什么?”
“所以我要在一开始就断了她千年做贼的机会。让她做不了贼,更别说千年的贼了。”烟落尘说着,渐渐眯着眼笑起来。
不错,难受归难受的,她却不是难受就不做事的人。
这么狠毒,那她就让公孙霓裳付出代价。
“哦?那你想怎么办?”玉漠邪问。
“来,你把耳朵凑过来。”烟落尘笑着,在玉漠邪耳畔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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