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之鸢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紫衣绝色无双的女子靠在玄衣男子的耳畔,微笑着,在絮絮地说着什么,玄衣冷狂的美男听了先是一怔,然后手指指她,也轻笑说了什么。
画面和谐无比。
可就是,很刺眼。
雪之鸢远远地站着,忍不住喃喃地道:“小烟烟,人家的小心心,好痛喔……”
……
是夜。
奴隶城,城中宫,宫殿最雅致的兰花房内。
一个编制精致的老藤椅摆着数盆兰草前,一个身穿锦袍腰带锻玉的人面对那兰花坐着,手中端着铜胎掐丝珐琅茶盏,细细地品着手里的香茗。
却在这时,吱呀一声,一个穿着粉衣粉靴的女子走进来:“爹爹!爹爹!”
来人正是公孙霓裳,她推门而入,走到那喝茶的人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杯,放肆地道:“你怎么还有闲情在这里喝茶呢!”“哦?”即便是被夺了茶杯,喝茶之人——奴隶城主公孙云义也丝毫不见生气,反倒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了?什么事儿把我的小宝贝给弄得这么风风火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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