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佐之却不慌不忙道:“孙大爷,还请冷静。常某已经探明,异状就在令爱本人身上,据常某所见,不出四五日,令爱就会和府上其他几位一样,变得神志不清。只是现在邪气侵袭不深,所以看上去还正常。”
孙学仁读过书,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听了这话,虽然仍然有些半信半疑,但也不像刚才那样一肚子是火了,道:“你有什么凭证,说三姐姐也中了邪?”
常佐之道:“这需要在令爱身上直接驱邪才行。”
孙学仁想了想,终究是关心女儿多一些,向众家丁道:“你们且在这等着。”随后和常佐之一同进了孙三姐的房间。
屋里孙学仁的妻子孙张氏正抱着哭啼不休的孙三姐,说些安慰的话儿。见丈夫带着常佐之又进来了,孙张氏也是一脸惊讶。
孙学仁也不说话,而是看向常佐之,说道:“你有什么手段,当面使出来看看。如果是虚张声势……哼!”
常佐之道:“三小姐,得罪了。”说罢,取出一张用红绳穿好的符。
孙学仁见常佐之又拿出符来,问道:“这是何意?”
常佐之将符递上前,道:“孙大爷,请三小姐把这张符挂在脖子上,便见分晓。”
孙三姐一听这话,起身往后一缩,尖叫道:“我不戴!”
孙学仁见她这样的反应,想起刚才常佐之说的话,心中还真有几分起疑,立马将慈父面容收起,拿出了严父家长的派头:“你给我戴上!”
孙学仁在家积威极深,平时儿女们见了他就像老鼠见猫。没想到这孙三姐今天还真像是中了邪,说什么也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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