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这么躲,孙学仁就越怀疑,最后让人叫来两个粗使仆妇,硬把她按在那里坐着,亲手把符戴在了极力躲闪的孙三姐脖子上。
灵符有很多种施用之法,除了贴、佩之外,其他方法都需要烧符。
常佐之平素节省,这张符贵重得很,可不能烧了。贴在孙三姐头上也不像话,还是佩戴好一些。
刚一戴上符,孙三姐就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激烈挣扎起来,那两个粗手大脚的仆妇都快压不住她了,连孙张氏都加入了制服她的行列。
孙学仁也没想到如此严重,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常佐之。
常佐之道:“孙大爷且等一下,这是在驱邪,很快三小姐就能平静下来。”
果然,孙三姐很快就平静下来,浑身瘫软,两个仆妇扶着她到床上躺着。
只见孙三姐面色苍白、冷汗淋漓,只有口唇微微翕动,好像还要说什么。
常佐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知此时孙三姐已经恢复过来,说的话肯定很重要,道:“三小姐好像要说什么,夫人能去听一下吗?”
孙张氏将耳朵伏在孙三姐嘴旁,努力地听了半晌才听出来孙三姐说的话,但很快就面色怪异起来,道:“她说……在她肚子里。”
孙学仁治家极严,对这种事情十分敏感,第一反应自然是“孙三姐与人私通早已珠胎暗结”之类的事情,差点就跳起来,问道:“她肚子里有什么?”
孙张氏摇摇头:“她就说在她肚子里,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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