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的手臂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然后交代护士做哪些处理,开了药,我听他说:“去拿一套病人衣服来,给她穿起来。”
他没有跟我多说话,转身疾步去看刘东强,交代送去紧急治疗,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我依然坐在轮椅上,批着毯子,病服搂在前胸,我说我自己穿,护士信了,他们太忙了,我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护士帮我擦了要,说等刘医生回来就可以给我开药挂瓶,送我去病房。
我安静地等着。盯着白色的地面,那里有一条条黑色的刮痕,淡淡的,我却看见了,一条条地数着。
刘晨阳回来了,蹲在我前面,看了看我,说:“你的朋友没有生命危险,你让冲的水吗?”
我木然地点点头。他好像是赞许地笑笑。说:“你救了他。”
“是他救了我。”我说不下去,又有点发抖。
他拿过我的衣服,再看了看我的手臂,转身拿了一把剪刀,把一只袖子剪了,然后稍微褪下毛毯,让我背对众人慢慢穿进去。他这么温柔,我忘记了羞涩。
接着,他把毯子盖在我的下身,蹲下来,准备帮我穿裤子。
“怎么没有护士的,你一个男医生在干嘛?”突然一声呵斥,刘晨阳帮我盖好毛毯,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看着来人,脸上没有波澜。刘晨阳变了。我欣喜地感觉到他的变化,有一种医生的气质和沉稳。
护士连忙过来问:“你们找谁?”她一边问,一边帮我把裤腿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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