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水,被泼硫酸的沈若水。”是沈从军的声音。“护士,她被泼到是哪儿?”
“手臂。”
“不是刘老师吗?”这边赵玉兰从呵斥转为惊讶,问。
“是的,阿姨,你好。”刘晨阳对赵玉兰点点头。。
赵玉兰有点懵,是:“原来你当医生了。哦?哦。若水怎么样了?”
赵玉兰走到我跟前,我才发现她身后还跟了沈歆惠。“刘老师,我是歆惠啊,还记得吗?”
“记得的。”
“我还以为你只记得你的初恋情人若水,忘记我了呢。”
我抬头瞪着沈歆惠,冷冷的,一言不发。刘晨阳没有接话,只是稍稍笑了笑。
“刘老师,你知道吗?我姐姐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毁容了可怎么办?”沈歆惠越来越像赵玉兰了,她不动声色把我的事说了出来。
刘晨阳写字的手微微顿了顿,还是飞快地开了单子,递给她,说:“手臂被硫酸泼到,目前没有大碍,先去住院观察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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