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乔醒握住相机的手,雪白纤细,关节处被冻到微微泛红,在乔醒说话时,指腹有些害羞地在相机上摩挲了一下,好像小猫在挠着心扉:“江哥,我可以录一下视频吗?”
江哥。
哥哥。
现实中光是喊江哥就害羞到手指蜷缩,在梦里却可以这么大声自然地叫……“哥哥”吗?
江伏臣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饶有兴趣地盯着乔醒,他看到乔醒一脸“哥哥你听我说话呀”的焦急表情,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可惜乔醒听不到。
乔醒正对着高成舟生气地指指点点:“你要是敢碰我哥哥一根手指头,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他生气的时候脸都要皱成一团,头上的那簇呆毛宛如战旗飘摇,奶凶的小模样让人恨不得把他奶瓶给抢走。
江伏臣没忍住笑了一下,神情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在愤怒地喵喵叫,他心里其实没有多少真切的愤怒,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
娱乐圈的腌臜事这么多,三年里发生过太多比这件事还要过分的事情。其实不止娱乐圈,生活也是如此,只不过乔醒被保护得太好,所以才会有这种路见不平的正义感。
弥足珍贵的正义与纯净。
望着推开门急切喊人的乔醒,江伏臣的手下意识伸进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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