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及包装,江伏臣忽然意识到乔醒看不见他,他将巧克力重新推回原位,走到乔醒身旁,看清乔醒泛红的眼眶后,江伏臣的心兀得空了一瞬。
这是……要哭了?
这个不可置信地想法冒了出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口轻轻蛰了一下。
江伏臣望着乔醒,看他最开始是憋着泪意不敢哭出来,攥着拳头在走廊上喊人,他的声音本来就软,想哭又忍住不哭时,声音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这样的声音,听着就会让人心疼。
他看着乔醒憋得情绪上头,等终于憋不住了,哭得不能自己,哭得眼眶通红,哭得睫毛缀上了泪珠子,用本就又软又甜的声音抽抽噎噎着说:“哥哥你快点走…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一滴泪,两滴泪,三滴泪……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哭得“眼泪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一样。
他伸出手,想要接住这些珍珠,可是泪水穿过了他的掌心,却好像落在了他的心上。
江伏臣怔了怔,抬起头再看乔醒时,看到他眼里水雾朦胧,脸上泪痕未干,鼻尖还泛着红,明明是一副可怜相,却颤巍巍又恶狠狠道:“还要把他的手给剁了!”
于是那只未接住泪滴的手缓缓握拳,抵在翘起的唇角。
他跟在这个一会儿哭唧唧一会儿凶巴巴的少年身旁,把当初经历的不愉快的事情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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