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低着头,说及了十三岁那年,自己心中曾经最悲恸的那一幕。
秦氏听得仿佛亲眼见着了那样的场景,面对越说却越平和的外孙女,心里也只余下疼惜了。
“我如今虽已放下,可每每想起,仍能记起当时那灼心之痛。”
“或许我那时是真的残忍,表哥不爱我,甚至厌恶我并没有错。可他守着他的君子之风,以他的作态要求我,可理解过我无人教无人养的孤寂与无奈?”
“他觉得可怜的二妹妹至少有亲娘在身边,时时疼爱,关心照拂。而我又有什么呢?”
“外祖母,我曾爱过表哥,在那短暂是十三年里。可死而复生,那份执念我既然放下,便不可能再拿起了,请外祖母原谅飒飒的固执。”
破镜复原,裂痕一定是会在的。何况他们之间,连美好圆满都没有过半分。
眼泪终于从平静的眼里滑落,无声无息。
大概因为有铺垫,虽然难以置信,却逻辑清晰。秦氏缓和一阵,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是你表哥不好,是他没有福气。”说完,却还是忍不住地叹气,还想再说什么,终究还是开不了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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