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偷偷跟着过来的梅谦,听完了屋里的故事,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前世?重生?
这样不合常理的说法,竟然是她坚决拒婚的理由?可他偏偏还觉得十分可信。
感觉到喉咙里又漫上来的血腥味,他屏着气,快步走回房里,灌进了一大杯水,将那口血生生压下。
很快,梅谦就定下心来。他吩咐身边的丫鬟道:“去跟老太太说,我已经醒了,不必担心。”
此刻顾书英还在书房里,回答着秦氏一些前世的问询。
她怕外祖母太为那虚无的过往难过,老太君又早不在人世了,便大多还是避重就轻地答了,免得她看父亲再不顺眼了。
同时,也将顾书琴前世的行为举止告悉,免叫她被迁怒。
听到丫鬟的通传,祖孙俩便收了话,又回去了梅谦的卧房。
进了屋,就见他半躺在床上,虽然依旧白着脸,到底眉头舒展,面带清笑,显得精神头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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