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亲封亲赐的太师,始终是大夏社稷的太师。”他这一身是为整个大夏,而不是虚名。
荀向眼中闪过些许痛色,他一心江山社稷,在昏君的荒唐下熬断了一身忠骨,还要把骨灰也死不悔改地熔了。
太师手持先王金令,跪于宫门处。
“叛军之号已从‘烧星月,拆瑶台,杀奸邪’至‘诛昏君’,王上如何执迷不悟?”
“昏君”这两字从任何人口中说出,都足够定死罪的,太师所言铿锵有力,一时听得人心惶惶。
这件事不知道是否惊动了霍仪,但云容在瑶台宫先收到了一张字条。
“怎么了?”层雪见他恍然若失之态,遂问。
原来他的罪孽已如此深重了。云容捏着手中的纸,有些恍惚。
他还从未真的见过自己的罪过,于是也不知怎的,脚步不自觉的就到了宫门口。
太师见了他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激怒万分,不管是之前惑君之罪还是如今谋害王嗣之罪,通通都是他的错。
“祸国殃民的千古罪人,罪无可恕!”太师激动起身,指着云容怒骂,“百姓反了,王嗣没了,大夏如今被你害得还不够吗?你若是还有些廉耻心就最好现在以死谢罪。”
云容还是头一次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一瞬间好像清醒,又好像整个人都是懵的,愣愣站在原地,层雪护主心切挡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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