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竟是女子,太师上前使力把她推开,一把抓住云容的手腕,脸色病白着对天道:“上天好生,也不叫你枉死,今日我便一命抵一命,为大夏还你一命!”
说罢拽着云容转身要跳入城渠!旁人都来不及阻拦。
大夏王宫外有一条开凿的河流,入城郭护城之用,水深数丈,常人轻易无法约过。
而今太师竟然是抱了必死的心要拉着云容一起沉河!
然而就在这时,“咻”的一声利剑破风而来,直接穿过了血肉从太师手腕插出,瞬间鲜血滴在地上,但是虽然太师面色痛苦,却并没有松开云容,倒是云容如梦初醒一样挣了一下,太师这才松开他,退了半步抓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半跪在地上,痛苦万分。
云容愣愣站在原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层雪,倒在地上的她赶紧过去把云容拉开,询问他如何——刚才万分惊险,若箭再偏一点就伤到云容。
云容并未受伤,回头只见宫门之内霍仪慢慢收起长弓,并未缚目的季子白在一边举着箭筒。
没想到他箭法也这么好。
“没事吧。”霍仪走到云容身边,层雪自然只能退开了。
“太师今日真是疯魔了。”他把弓扔到太师面前。
即便是面对霍仪,太师仍没有半点畏惧,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一双年迈的眼死死盯着被霍仪挡在身后的云容:“你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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