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他受到的都是口诛笔伐。
自从那次一起用膳过后,季子白每次见到云容都会盯着云容的肚子看一眼,眼神深暗,却叫人说不出其中味道。
因为云容身边养了一只季子白送的兔子,所以他来云容住的院子的次数也就多了,有时候还会带些食物来喂白兔。
季子白答应了出征离城时带云容离开西都,云容也因为出城的事情有着落了,心头的大石头落下了,这些日子和季子白待在一块的时候十分放松,甚至好多次唇边有些若隐若现的美好弧度。
有时候两人一起喂着白兔,季子白一抬头看到他垂眸间眉眼里的温柔,忽然生出一股岁月静好的错觉来。
他开始出神,云容喊他也没反应,就一个人可以坐很久。
“将军?”云容又喊了一声。
季子白这才回神,抬眼看他:“殿下方才说什么?”
“将军见多识广,我想问将军,清寒散有解吗。”若是回到襄国,他不想再跟大夏这边的过往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何况药瘾发作的丑态他也羞于为王兄所知。
“殿下当初是因体内有热毒,所以必以清寒散压制,若停了这药只怕是会对殿下不利。”先不说要戒掉清寒散有多难,但就云容的身体状况,这也是不易的。
“我看这些日子减少药量,身体也并没有出现什么状况,这东西若是一日戒不得,那慢慢来也总归是个法子。”知道这些东西急不得,若是要回到襄国,他也要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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