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做这个决定,季子白明白他是要摆脱霍仪将他拖入的黑暗,他想走向光明,回到从前,那样的话他们就会永远不再相交。
云容眼底的柔和的期待现在看来并不如何美好了,甚至有些刺人。
“这事非等闲的大夫能断定的,事关殿下性命,我会去找好的先生来给殿下看身体,之后听先生意见,望殿下以身体为重。”
季子白并不是敷衍云容,他不能冒险去惊动太医院,所以离开之后就让人开始在城内寻访医术上佳的名医,自己也开始翻阅古籍查看那些有关清寒散的记载。
其实这些年他行军打仗各种奇闻异事也是见惯了,关于清寒散还真也有所见闻,离得最近的一次是他在军营里见有军/官用过。
清寒散少许入药有有止痛之效,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是常是,他曾见那军/官伤重用药之后上瘾难除,最后是让人硬生生把自己绑起来带密室里关了七个日夜才总算是熬过来。
可人出来的时候已是被磨得不成人形,当时不仅神智恍惚,就连身上都是各种撞出来的伤,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对方尚且是从战场上杀出来将领,何况云容这样娇弱的花,其中有多苦,是常人难以细想的。
先不考虑云容能不能熬过来,便是要看云容那样受苦,谁又舍得。
所以即便是一开始知道这件事,他也从未说过。
书房内,季子白翻阅古籍的手许久未动,书便一直停在那一页,直到外头响起叩门声他才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