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既然他想,季子白便没再说什么。
大夫先帮云容处理了手腕的伤口,这才给云容看身体。
许是云容离宫之后心宽了,这些日子是比在王宫的时候要好很多,加之之前在王宫服用了那么的清寒散,体内的毒已被药性消减清除了不少,如今要彻底解毒也并非没有办法。
“这毒,能解?”听大夫说完的季子白都有些诧异,当初在王宫那么多太医合力才想出了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没想现在竟然能解了。
“想必这位小公子之前是多有郁结在心,加之那时毒尚深,确实没什么办法,但如今是有法子解的。”大夫点头,又说,“不过这清寒散要麻烦些,恐要受些苦才是。”
“我不怕受苦,只要能让我恢复,我做什么都行。”如今这消息于云容来说实在是太好了。
大夫又自信上下看了云容一番,似乎是有些不大信任:“方才我给小公子上药的时候,那点疼小公子就直皱眉,要戒清寒散那是比之千倍万倍的痛苦,小公子能受到几时?”
“先生尽管开方便是。”季子白替云容答道。
大夫写了方子,最开始是要云容喝三日的药,那药里面加有一味极苦的黄莲,和一味带有腥的寒性赤蜥守宫,味道实在是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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