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夫找来了。”
季子白带着从外面找来的大夫去了云容的院子,去的时候发现下人都在外头,还以为云容在里头休息下了,本是想让人去里面看看的,但想了想还是自己去推门。
“殿下?”他先喊了一声才进去,接着就见云容扶着屏风从里面走出来,面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他过去把人扶住。
云容扶着屏风的手比白玉屏还要白上几分,细细长长的,他慢慢把手垂下笼在宽大的衣袖下,垂眼避开季子白询问的目光,摇头道:“没事。”
但季子白却一把拉过他的手,把衣袖一掀,白璧一样的手臂却有一处明显伤口,是咬出来的,细嫩的皮肉还在往外渗血,季子白看得眸色一压。
如今人在屋檐下,云容被抓包也不好隐瞒,加之季子白那眼神他实在避不过,他只能解释:“是我自己伤的。”
季子白便懂了,即便是他脸上没什么神色,但是就连一边的大夫都能感受到他的语气冷了些:“我说过了,殿下不需心急,殿下是觉得末将不会真心帮您吗?”
云容被季子白抓得有些疼,便颦起眉:“我只是想着试试,并没有不相信将军。”
“只是试一试便知道那药性有都猛烈了,殿下只是想忍一次不用那药便是如此,可有想过若真要戒除又要忍受多久这样的折?”季子白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殿下还是执意要戒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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