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件就可以了。”季子白想了一下才说。
这答案才让云容松了一口气。
季子白毫不避讳,云容只能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素白的衣裳逶迤在地上,层层叠叠堆如天山雪。
不过做着这样的事,想必不论是何人都会觉得尴尬,云容稍微侧过身去,但发现季子白就好像一座冰雕似的波澜不惊,云容才好些。
现在他身上只剩最后一件避体的单薄衣物,季子白走到云容身边弯腰把地上的衣物都捡起来,然后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接着过去直接将云容打横一抱,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把人放到了玄冰床上,云容被冻得一哆嗦,竟下意识的抬手把季子白的脖子勾住,整个人都无意识地靠过去。
“好冷。”极寒玄冰确实非同一般,这刚一触他便忍不住浑身发抖。
“殿下说自己能吃苦的。”季子白就直直地站在冰床边,“这是清解殿下体内余毒的办法。”
反应过来的云容终于松开了季子白。
“躺下。”
云容咬牙侧身躺在冰床上,全身都被冻得难受,只能蜷缩起身子:“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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