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殿下怕是腿软得站都站不直了,还是忍忍吧,毕竟您现在这样,被药泡得浑身都软了,若非末将在这里扶着怕是早倒在水里了。”
他又解释了一句:“这是戒除清寒散的法子,也是七日。”
云容喘得不行,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许久之后眼睛都没法聚焦,他只知道有人从后面抱着他,贴着他,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脖颈间,热得他难受得紧。
他浑身上下都热得焦心,下意识的扯了扯身上本就散了大半的衣物,一切都摇摇欲坠,他的身上在淌汗,雪白的侧脸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划过一痕一痕的汗珠,挂在精致的下巴上。
当他一闭眼,长而密的眼睫上也挂了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摇晃晃的,睁眼时就顺着眼尾落下,像是哭出的泪珠,打在季子白伸出的手背上。
“你放开我。”他喘着气说话声音有些哑,说着轻轻挣了挣腰身——季子白方才收回的一只手正扶在那里。
云容看不到季子白,不知道他此刻是个什么神色,只是许久没听他应声便有些不大高兴:“放开我,你别贴着我。”
然后他费力挣开了身后的人,自己往前挪了挪,动的时候衣裳一边的从肩上滑落,他,娇嫩的肌肤尽是一片熏染出的桃花样的粉色。
为了缓解身上的热意,云容抬起双臂搁在面前的浴桶上,整个人都考过去,下巴就枕着手臂闭上了眼。
从后头季子白的方向看过去,却又是他不自知的诱人风景。他滑落的衣衫还勾在臂弯里,看去便是香肩半露,甚至光洁的后背也露出不少,拗起的蝴蝶骨上贴着后打湿的长发。
无暇顾及背后灼热的视线,云容默默隐忍着一切,水中的滚烫热意直钻皮肉,若之前的玄冰是砭骨的痛,那这药浴就是血肉的炙烤,全身从里到外都难受到了极致,从骨头到血肉都经历一番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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