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不是个不能吃苦的,这么快就开始认输了吗。”他强硬地掰开了云容的手,“这苦是殿下要吃的,殿下如何吃得下。”
云容无力的手分别被季子白攥在手里,他居高临下眼神有破开死寂瞬间翻腾,而也就是这一刹那的时间他整个人压下,把云容翻开吻了上去。
见过太多次云容被霍仪吻到无力倒在怀中,这一次他也没有丝毫怜惜,虽然云容如今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但季子白仍旧是按着他的手腕。
吻至最后季子白也没有把人放开,就含着那一瓣水润的下唇反复品尝,最后两人共同躺在了玄冰床上,云容整个都缩在他的怀里,完全是依赖的姿势。
只有一线神智的云容脑中什么也没有,他只是觉得很冷,冷到让他觉得心底都是一片寒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只觉得很热,那灼人的热意从皮肉一层一层烧到内腑。
水雾蒸腾,云容终于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地下密室,这间屋子门窗紧闭,而他此刻依旧只穿着一层单衣,正置身一只浴桶内,带着药气的褐色热水及胸高。
好热。倒不是这水有多烫人,而是这带着药性的水让他自内到外都灼热非常,甚至呼吸间水雾入肺腑都能让他出一层热汗,像是要烧起来了。
身上很是乏力,他好一会才积蓄起力气想要起身,但刚一动,后背就有一个人贴上来,几乎就是贴在他耳边说:“干什么?”
季子白的声音,他说话时的热气和蒸腾的水汽混在一起让云容难受,于是皱着眉偏头避开。
他没说话,事实上他如今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把手抬起搭在浴桶两边,想要撑着身体从里面站起来。
然而季子白的一只手却按在了他的手上,另一只手在他单薄的肩头一按,就把云容重新压回了水中,一时间水声晃荡,水花微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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