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十分的安静,云容站在高高的院墙下出神,直到身后响起脚步声。
“殿下怎么出来了。”
夜色笼罩下,云容极不容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回头看到季子白,他站在两步外:“殿下今日昏了过去,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是否不适?”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眼神微深。
“有些累。”云容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了,“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那明日继续。”
每次云容在那玄冰床上待不过多久就被冻得意识模糊,即便他再是咬牙想要维持一线清明,却都是徒劳无功,每当再次睁开眼都是置身药浴,热得整个人像是要化掉一样。
季子白知道云容是娇软的美人,但在这热浴里他才真切感受到这一切,他浑身都是软的,尤其是腰软,一旦碰了就要他整个人软在怀里,成一滩春水。
有时云容也会无意识的往后靠,仰面把头落枕在季子白的肩头,像是想要无尽的热意里找一点喘,息休憩的机会,他不会知道一双眼蒙着雾气,被热气化开了冰冻的眼底,有一种可以称得上深情的东西在暗自流淌,又万分疯狂。
这些日子云容已经停了清寒散,每日只要去受那一寒一热的折磨便是,只要熬过这几天一切都会过去。
云容默默同自己这样说,仿佛这样就有了坚持下来的勇气。
但没想到到了后头,这药浴泡久了实在是让人受不住,药性渗入血肉,竟有针刺一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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