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在浴桶里越发坐不住了,季子白试着安抚却失败了,见云容万般痛苦,他只能把湿淋淋的人抱出来。
这个时候的云容是碰都碰不得的,季子白怕他着凉就给他擦身,他抖得厉害,稍稍一碰就浑身发颤,普通的锦帕根本近不了身,只能拿了那最是柔软的天丝锦给他擦才稍微好些。
季子白好不容易让人拿了天丝锦的衣裳给云容穿上,但这回药效来得猛烈,云容皮肤上正是敏,感的时候,这个时候哪怕是一阵风吹过他都能颤抖,所以屋子里门窗紧闭着。
床上的云容已是精疲力竭,季子白便守在床边,本以为等人醒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但没想到云容迷迷糊糊的开始呻,吟,他无意识辗转,娇,喘吁吁又痛苦的样子让季子白面容一肃!
“来人!快准备药浴!”
云容要哭的样子最是让人动容,但季子白知道必须狠下心,他没有让人去拿清寒散,而是强行抱着云容进了浴桶,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喊疼季子白都没心软。
怀里的人抖得厉害,不断小声说着难受,像是在求饶一样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季子白却只是抱着他。
等到好一会之后云容终于安静了些,又累得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季子白才终于又把人抱了出来,打理干净之后才又请了大夫来看。
好在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大夫只说最后几天确实是要难熬些,让季子白不需心软怜惜,否则便是功亏一篑。
等料理完事情送走大夫的时候依旧是深夜了,季子白让人连夜裁了新的天丝锦给云容做衣裳,他如今这般难受,也只能穿这样最金贵柔软的衣物了。
因受药浴之苦,云容现在皮肤娇嫩得很,平日里便只能待在屋内,是不能出门吹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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