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憔悴了些,雪白的兔子在脚边蹲着,云容就坐在屋内,这些日子也都无暇打理,就随意的散着长发,整个人更显得柔弱秀美了,他低着头,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看着。
“还有两天。”
屋内摆着的铜镜正好能映到云容的脸,他抬眼时看到了,也看到铜镜里照出的一抹绯艳的红痕,藏在他的衣领里,暧昧得像是捻在指尖的桃花瓣。
眼底不经意闪过什么,那是从前在王宫时对霍仪用得最多的神色,有些抵触,又麻木的厌恶,脚边的兔子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云容没力气去找。
然后季子白又来了,他端了些养身的汤过来,云容没有拒绝,拿玉调羹小口小口的喝着,一会见季子白还不走,才出声:“将军公务繁重,这样来看我会不会太误事了?”
季子白看他的目光现在可以说是毫不掩饰了,见云容看过来也不收敛,还能不动如山地说:“最近没什么重要的事,昨日殿下的事才叫末将挂心。”
他都这样说了云容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开口赶人吧,他不想说话了,就低头闷声喝碗里的东西。
“殿下很喜欢吗?”然而云容不说话,季子白却要找话来说。
一碗汤已经被云容喝得快见底了,云容也没放下调羹,就随手搅了搅然后“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又坐了一会,碗里剩下的汤云容也没心思再喝了,他本来也不喜欢喝这些东西的,就把碗推到了一边。
“实在怠慢了将军,我有些累了,想休息,将军请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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