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白的面前只有一个人，是他的副将曹旭。
“明日又是一场硬仗，将军的伤可还要紧？”
季子白直接无视他这个问题，盯着沙盘说：“此战迂回难攻，按我部署或有胜算。”
曹旭叹了口气，季子白才又用没有丝毫改变的声音问：“之前被我调去喂马的人呢？”
曹旭想起来那日季子白忽然问是否有人进过他的营帐，一查是有人送饭进去过，曹旭本以为没什么，结果转头那个年轻士兵就被调到后头马厩喂马去了。
他当然知道季子白护身边的人护成了什么样，毕竟他也是从西都跟着季子白过来的，但是当时还是惊讶了一下，不过是送个饭而已。
现在季子白忽然又问起，他不明所以，只如实答：“还在后勤马厩。”
“让他参与明天的先锋军。”
“那是去送死啊！”曹旭低声惊呼，又想起这是战场，本来就是有死无生的地方，何况对面的人是将军，他们只有服从，但还是试着想劝一下，“明日先锋军探路，那是九死一生，他经验不足怕是不堪重任。”
“那就让他死。”季子白眼睛也不没眨一下，最后一次重复道，“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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