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不知道沙漠里有一种赤狐,来去无踪动作迅捷,等闲的猎人少有能抓到它的。”他把弓拉满了,“季将军现在满身的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正巧,本王就是那大漠里头最善射杀赤狐的猎人。”
最后一字的话音还未落下,而他手里的箭便已经直直飞出,箭矢破风之声犹在耳边。
“旁人若杀了他,也是胜在人多耗死的,枉负了将军盛名,他死也该死在箭法最佳猎人手里。”
云衡没再听他拿腔拿调的胡扯,扯着缰绳走了,战场那边夏军失了主心骨也战不了几时了。
等了一会,北宣王跟了上去的时候,就听到云衡在吩咐:“把城门撞开。”
估计是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现在里头的人连个头都不敢冒,加之前几天之前本也是垂死挣扎,现在更是半点多余的反抗都不敢了。
那边云衡安排了人破城门,等的时候云衡控马往刚才的战场中心走,北宣看着也跟了过去。
也是在这时,之前一直在指挥义军的荀向才匆匆过来。
“太子之前答应过我,若是大夏败了,会善待大夏旧臣的,方才明明可以生擒……”当初季子白在王宫赠药的恩情他一直记着,也敬佩他的铁骨铮铮,本想为他谋求一线生机,但眼下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荀公子也看着,这是想生擒就能生擒得了的吗,季子白是个什么气性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北宣王也在旁插话:“不杀到最后气绝,他是绝无可能弃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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