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不杀,最后也是个死。
“那请太子准许我替他收殓下葬。”季子白对大夏的忠诚或许会让某些人动容,但云衡却不会,季子白是当初带兵踏破襄国国门的人,也是后来助纣为虐的罪人,两国开战更是敌人,云衡当然不会多待见他。
但之前答应人的事也确实不能反悔,况人已死,他也就不想追究,最后是松口答应了。
于是荀向下马解下披风先替他把遗体盖好,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句:“季将军是好将军,可惜霍仪辜负了他。”
其实谁都看得出大夏军心早就散了,也都是因为季子白这个将军那些将士才一路坚持的,谁能像季子白那样,在所有人都要推翻夏王那样的环境里,他却还始终坚定不移的以死卫君令?
云衡不置可否,也没有再去看地上的场景,而是把目光落到了将开的城门。
倒是北宣王有些兴趣,也跟着下了马,忽然笑了一声,像是觉得很有意思一样:“这季子白莫不是也是个有情人,到死了手里也不松了这钗环。”
另两人这才看去,发现原来季子白的一只手里握着一支银笄,北宣王是个不讲究的,直接把那银笄拿了出来,自己看了一番后对荀向和云容别看了一眼,笑道:“看样子像个男子用的款式,本王不信这是他自己的,难不成是季将军在军营里有相好的?”
虽是玩笑,但毕竟死者已矣,这话说得难免让人觉得有点诋毁的意思,荀向正想分辩一句,那边却是城门已破,三人便顾不上旁的,一同骑马入城去了。
云衡骑马在中间,荀向和北宣王分别位于他两边,北宣王视线扫了周围一圈:“这城封了快半年了,据说想死城一样,现在看着还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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