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开道,三人并行宽阔大街上,街上空无一人。
“其实要我说啊,太子殿下实没必要来跑这一趟,有本王在还不放心吗?”北宣王神情轻松,接着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道,“手刃仇敌,殿下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吧,这样的事当然不能假手于人,也对也对。”
云衡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像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北宣王不闲话多,继续说:“听说夏王残暴荒淫得很,之前可没少欺负贵国小殿下,手段那时旁人所不能受,太子和小殿下骨血相亲自然痛他所痛,襄国要报这样的奇耻大辱当然是刻不容缓。”
“说够了吗?”云衡冷冷地瞥了北宣王一眼,难得没有了寻常温和之气,声音都冷得慑人,“今日最不该来的人是你吧。”
“坏我和世玉的仇,本王可一直记着呢。”北宣王四两拨千斤,虽然嘴上说着记着仇,但语气却又云淡风轻得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又见云衡的脸色没有缓和,马背上的北宣王便朝云衡的方向偏了偏身,故意压低了些声音:“太子何必一直拉着脸,等这厢事了,就该好好找找小殿下了,到时本王也一定是义不容辞。”
说到找云容,云衡的神色才好转些,是的,等此战结束了,云容便会找到的。思及此,他一挥马鞭加快了步伐。
与此同时的王宫早已是人去楼空,昔日金阑玉瓦宫婢如云,如今一番残败萧条之景。
能逃的人早就逃了多数,如今剩下那为数不多的也都恐慌着逃命,没有人再管瑶台宫里那个疯了一样的夏王。
寝殿里披头散发的霍仪一会喊着“云儿”,一会又说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吴公公还在殿内,见了这番景象也是苦劝,让人赶紧离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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