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库瞄了一眼道武红肿的嘴角和眼睛,后者赶紧用手遮住,羞愧难当。
阿力库没有见怪,反而是说道“当时的情形比较特殊,其实姜总并不是真的要射杀阿曼。”
“要你多嘴!”姜翊纮对阿力库吩咐道“阿力库,你下去吧。我交代你的事,事关重要,记住务必保密。”
该说的已经说了,阿力库行了礼,阔步出了营帐。
道武也想后脚跟着走,却被姜翊纮叫住了“道武,我选中你,是因为你有一股子气概,不是因为你能够察言观色,也不需要你学会察言观色。此地乃军中枢纽所在,若是发生敌袭,守护不力的后果你可知道?”
道武望了望冷眼的贞莎他们,支支吾吾地应道“若发生敌袭,中军帐被破,是为败亡。”
姜翊纮冷声道“那鄙卫军何在?”
道武为难道“可,可……”
姜翊纮喝断了道武的辩驳“可他们是巴塔上部的长老会成员,所以你们不敢拦是不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即便族长亲临,照样拦着。拦不住,那就列阵灵法弓准备!”
中军帐内外的鄙卫军一阵羞赧。
“拿了望鄙的都护权,你就翅膀硬了,说话也阴阳怪气了是不?”本来想着静看姜翊纮是不是会有什么交代,没想到不但吃了闭门羹,姜翊纮还准备让鄙卫军动用灵法弓,贞莎气得胸口一阵阵起伏,要不是被扁阙扯着,早就发飙。
姜翊纮立身,对他们拱手道“两位长老,此乃军中,军袍披身,不便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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