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稍安勿躁,扁阙倒是赶在贞莎之前先开口了,赞赏道“巴塔部一城九鄙二十八下部的军纪,没想到当属望鄙变化最大,令行禁止,都是遵你这个监军的意。”
然后,扁阙饶有兴趣地问道“莫非玄机就出在姜总二字?这‘姜总’二字有何含义?”
姜翊纮先是给两人看了座,然后让左右退下,难得略微
尴尬了一回“是我家乡那边对管理者的一种称呼而已。两位长老,这里很快就成为是非之地,你们看要不要回避回避?”
“我看你就是想赶我们走。”贞莎抢了一句。
扁阙闻言,却是神色严肃了“和你这次攻打和风下部有关?”
姜翊纮颔首道“正是。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次危机要么就是暴风雨,要么就是机遇。其实我想借助周边其他上部的力量帮忙,毕竟部落联盟要的五倍税贡的事情没有回寰的余地。”
“那你都攻打了科帕上部所辖下部,他们不大可能会帮忙,更可能知道事情之后反而落井下石。”扁阙剖析道。
“不搅乱这趟浑水,如何把歃血为盟的另外九个上部都聚齐了。姐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是巴塔部就是我第二个家乡,你要相信我。”姜翊纮怕贞莎坏事,转身对道武喊话道,“要是阿曼无碍了,就去把阿曼请过来。”
贞莎内心十分复杂,先知闭死关,族长气息奄奄,整个巴塔上部面临着极大的危机,姜翊纮又灭了和风下部,真的是他出现在哪里就折腾到哪里。
很快阿曼就来了,给几人都行了礼“老师,贞莎姐姐,扁阙长老。”
姜翊纮心有愧疚,对阿曼说道“阿曼,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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