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犹豫着接了酒樽,双手却抖得不像样子。
“好好跳,要是孤的人不喜欢的话,那你的手脚也不必要了。”霍仪淡淡提醒她。
舞姬素来柔软优美的腰身变得僵硬,动作时好像有人拿着刀架在她脖子上一样,半晌她纤细的腰往后一折,一双玉臂抬起,指尖托着精致的酒樽送到唇边衔住。
而后款款移着莲步到了云容面前,又尽力用万般婀娜的姿态缓缓跪在他面前,抬起脸,将一盏唇边的茶奉上。
这是霍仪的威胁,要他接过那把刀。
云容当然不敢接,她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浑身都在抖,一双眼里竟然有泪滑落,掺杂了极度的恐惧。
她在害怕,云容当然知道,因为他也一样在怕霍仪,她不敢动,他也不敢动。
有瞬间他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最终是霍仪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拉回。
他说:“看会了吗?”
云容侧首看着他的目光,忽然恍然大悟,觉得自己算是懂了霍仪的意思。
他没有犹豫,也学着舞姬的样子,先倒好一盏茶在酒樽里——但因为镇定都是伪装的,所以难免手忙脚乱,看穿的旁人或许觉得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