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觉得可怜可爱。
云容双手捧着酒樽放在唇边——他太紧张了,以至于弄洒了不少茶水在手上。
但是他现在和舞姬一样,唇齿衔着酒樽,抬头面对着霍仪,如同献祭一样的姿态,取悦他。
霍仪也好像确实被取了,脸色松动了些,却没有伸手去接酒樽,而是说:“过来。”
云容一点点靠过去,酒樽便到了霍仪的唇边,他却还是没有动,云容只能试着再近些,衔着酒樽把茶水送到他唇边,最后霍仪才喝下这一盏茶。
“疼不疼?”他抓着云容的手,问他方才被茶水烫到的地方。
酒樽已经空了,但是云容还是愣愣地衔着,霍仪指尖抚着他发红的眼尾:“不许哭。”
刚说完,他的泪就从眼尾滑出,霍仪拿下酒樽扔在地上,吻上他的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压在长榻里深深地吻着,急促混乱的呼吸清晰可闻。
云容的双手被他压着,眼尾还挂着泪珠,十分乖顺的任凭他亲吻,从唇到下巴,再往下细细密密的延伸到领口里,像是野兽一样急躁地留下痕迹,许久才慢了些,最后轻轻咬着他的锁骨厮磨。
覆着双眼的季子白,闻声却能想到是何等旖旎,接着听到霍仪说:“小云儿记住了,你是孤一个人的。”
他想要告诉云容的事实就是,他只能是他的,云容懂了,他一只手揪着被弄散了的领口躺在榻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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