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也没强硬,就看着那只兔子在云容怀里撒娇似的拱来拱去,云容身上只穿了一件寝衣,被兔子弄乱了之后他又手忙脚乱的去捂,刚捂好又被弄散,他到底想躲什么霍仪自然知道,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到那只兔子把头往他衣领里探,钻到领口里去嗅他身上的香味。
霍仪终于出手,在云容之前把它拎了出来,瞧着那只偷香的兔子,说:“云儿身上香,连这小东西也是通晓的,难怪日日粘着云儿,是想一亲芳泽。”
然后他把兔子随手丢到了床下,帐子一晃又安静,一只白兔无知无觉的蹲在床脚窸窣翕合着唇瓣,很快一件雪白的衣裳从床榻内扔下来,将它盖住。
现在有该放肆的人在这张床上放肆,烛光煌煌不歇,纱帐影影绰绰,只有一只白生生的手从里面无意探出。
等到夜深,云容已经睡了过去,殿内也安静了,霍仪把云容的被角掖好之后,随意披了一件衣裳下床,一只手把兔子拎着到了外间。
外面有宫人守夜,晚上不会发出一点声音,霍仪把白兔随手扔给了一个宫人。
“把它关起来,关好了,晚上别让它出来乱跑。”
有时候云容宁愿自己还病着,这样至少不用这样日日担心着。
他醒来之后没有马上起身,在床上躺了一会之后才让人进来伺候,梳洗完之后就让人把白兔抱了进来,就一个人在内间待着。
残冬将尽,天碧如洗,外面天暖了,但殿内还是暖金养玉的暖,霍仪回来时候云容还抱着白兔。
兔子在他腿上,云容拿了一只橙子在剥,如霞一般颜色的橙子在白玉一样的手里露出鲜嫩是果肉,他动作很温柔的剥开之后一瓣瓣分开,垂眸耐心的喂给腿上的白兔,它吃得倒是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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