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轻重,是要我以后都不去见他吗?”云衡反问。
徐大人一时没有说话,苍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了一会云衡才说:“外面已经有人煽动谣言,说太子是要步夏王后尘。”
谁都知道那是谣言,但是偏偏最叫人忌惮也是谣言,那些想要置云容于死地的夏人最是清楚这点。
“可有一点老臣看得清楚,今日太子同老臣说的这些话,要为小殿下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样的言辞像不像当初的霍仪?”徐大人看云衡的眼神深了些,语重心长,“只恐太子是深陷而不自知,如今太子和他有什么分别?”
前面的话已让云衡微愣,而徐大人后面一席话乃是诛心之言,最后一句话落下时云衡猛然一惊,提醒道:“云儿是我血亲。”
徐大人气急:“血亲又如何!”又说,“太子清醒罢,那霍仪就是前车之鉴!”
最后在云衡的沉默里,徐大人离开了,剩下云衡一个人开始出神,刚才徐大人那番话像是拨开云雾刀刃,猝然插在他的心里。
他待云容,是血亲……“又如何”吗?
昭仪宫里尚一切安好,只是云容醒来的时候外头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他的。
云容万分不解,谁会送信给他?
然而云容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或者说是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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