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便是这一句叫云容面色一变,想起之前晋国种种,接着云容一问才知那登徒子一样的北宣王竟然真的到襄国来了。
可他这又是什么意思?若是他只是戏耍自己,那云容可以把信烧了之后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若他有别的什么心思……这里是襄国,他能如何?
另一边,云衡对于御书房内徐大人之言一直若有所思,他对云容一直是小心呵护,想让他被人疼着宠着一辈子,想要他一直无忧无虑地生活在王宫里,其余的……他不求。
他始终记得云容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们一起在父王膝下尽孝,他永远是可以给他依靠的王兄,他和霍仪待云容肯定是不一样的。
但云衡看云容时开始不由自主地出神,无端端就会想起徐大人的话,想的都是他和云容。
对于云容,虽外面颇有些微词,但一切尚算平静,直到一日云衡正在处理政事,忽有宫人来报说云容在御花园里被人冒犯了。
等到云衡赶到的时候,云容已经被宫人安置好,被层雪护着正坐在凉亭内,但神色仍旧是被吓到惊魂未定的样子。
云衡顾不上其他,赶紧进去安抚云容,云容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他唤了一声“王兄”之后便不说话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是想自己默默承受,只是他垂着眼的样子让人看着觉得可怜。
“别怕,告诉王兄怎么了?”云衡说着,捕捉到云容十分细微的神色变化,他的目光极微小地往外看了一下。
于是云衡敏锐地顺着往外看去,就见几个王宫侍卫围着一个人,对方穿着朝服,是朝中武将郎将的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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