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很矛盾,要他怕他,又要他某些时候不要怕他,和他亲近,云容做不到。
但是总之霍仪是把要说的都说完了,等云容缓缓的点了点头之后,他一边拉起云容的手看他有没有受伤,一边问:“摔倒了为什么不喊孤?”
云容愣愣道:“仪式不能中断的。”
一般来说,都是这样,所以他这样说了。
他这看似讷讷的一句话却得了霍仪的欢心,简简单单却贴到了他的心里去,觉得云容当真是可怜可爱,倒是险些误会了他。
霍仪完全一扫之前之色,这明显是被哄得高兴了,完全不再追究红线的事。
他牵着云容上了神坛高处,也不管那些繁文缛节,直接选了一根红线,让云容牵着站在下面一级的台阶,而他走过神坛走到对面与云容相对的台阶,牵着红绳另头。
红绳横过神坛,神树立在中间,树下是祭司,他们没有执一绳共上长阶的缘分,但是如今这样似乎也殊途同归。
遥遥相对,而后慢慢往中间走,祭祀借着神树再次向天祷告,祈求两人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等着场仪式终于结束,霍仪到云容身边直接把他打横一抱,散开的乌发随着动作一扫,长长的像是一段轻盈的纱,云容吓得赶紧搂住了霍仪的脖颈。
“孤带你回去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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