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抱着云容回寝殿,云容是生怕他看出什么来,一路上不敢多说话。
“怎么摔成了这样。”重重叠叠的罗帐内,隐约能看清里面坐着的一道人影,霍仪看看面前那一段单薄的后腰,微微皱眉。
云容伏在纤云一样轻软的锦衾里,小脸被遮了大半,但一双漂亮的眼却依旧惹人生怜,他身上只有单薄中衣,都推到腰上堆着,像是经久的雪峰积了雪白。
但就是那一段雪白窄细的腰身,上面却有一块淤青,或许是因为生得太白,那一处看着十分明显。
霍仪的指尖轻轻的碰了碰,云容便抖了抖,声音闷在被子里软软的像是在撒娇:“疼。”
他喊疼,霍仪更心疼。
他叹了一口气,把喉头的痒意咽下:“摔得这样重,怎么也不跟孤好好说说。”
他的意思当然是既然这样疼,为什么不在他面前示弱撒娇,他自然会哄会心疼他,偏偏他之前一声不吭。
随手把他腰间的衣裳放下,云容没动,霍仪抓住他正揪着锦被的手指,在手中捏了捏,有些宠溺的意味:“一会不见便带了伤,小云儿这么不小心,以后孤可不敢放你一个人了。”
他说得随意,这样的话对他来或许是随口就可以说出,但是云容却觉得好像是意有所指,让他心口一跳,霍仪打算以后都不让他离开了?
他闭上眼,感受到霍仪的靠近时才再次睁开,他用指尖碰了碰云容纤长浓密的眼睫,说他这个样子很乖,又用手从头顶抚着他的发,越发觉得他软得可爱,软到了他心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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