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是冕冠华服的霍鎏,他随着礼官的唱和声动作,完全就像是个垂丝傀儡。
“父亲,当初您救下他,应该也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霍鎏不见天日近二十年,今日算是一朝得道升天,这一路也算是坎坷。
老夏王在时,他以储君之姿受尽荣宠,霍仪登基后他被禁鳏乐宫日日受煎熬十八载,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如今却变成了那个能拿走霍仪一切的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大典之初他还是战战兢兢的,直到入主帝王寝殿永延殿的时候,他才敢相信,他现在真的做了王上。
“我做王上了?我做大夏的王了?”他看着华丽的宫殿,这是他多少年没有见到过的,如今看着却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一遍一遍地摸着精雕蟠龙的梁柱,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狂喜里,又带着些许的害怕,他眼神飘忽口里不断地重复刚才那句话。
外头荀向带着人进来,如今他已官拜太师,宫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而霍鎏还是那副大喜之下不正常的样子。
“也像个疯子。”荀向就在一边看着,冷眼旁观一样。
霍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那份狂喜里,一边说着还一边拉住了一位站在荀向身后的大臣:“我做王上了,我做王上了?”
大臣低着头,连连答应,却是敷衍的姿态,然而下一刻他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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