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向回头,只见霍鎏脸上还挂着那样不正常的笑,手里拿着一把从侍卫身上抽出来的剑,一剑把他面前的大臣捅了个对穿。
抽出剑,大臣重重倒在地上,霍鎏看向正看着自己的荀向,说:“太师,你看孤这龙袍威风吗?”
冕冠上的十二玉珠晃着,霍鎏笑得越发疯狂:“从今天开始,孤就是大夏的王!”
事实证明疯子也不是好拿捏的,只至少霍鎏不是。
但他疯也是真的疯,完全就是个失心疯了,不过他只在王宫里闹,他要在王宫里做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夏王,外面的事他不管,也没霍仪那么会犯众怒,这点是比霍仪好的。
所以荀向倒是可以忍下,毕竟现在霍鎏杀也杀不得,只能忍着。
荀向在外征讨被城池,跟大夏仍旧有异心的其他义军打,还要跟其他四国打,根本管不了王宫的事,于是霍鎏在里面做什么都没人制止了。
“你说霍仪死了对不对,他死了。”霍鎏拎着酒壶问宫人。
现在王宫虽然不是纸醉金迷,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殿上舞乐不停,身着轻薄纱衣的娇婉女子活色生香,霍鎏一个人开宴痛饮。
“他死了,他终于死了。”说着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但很快又收敛了笑意,露出惊恐的神色,像是看到了口中的人就在眼前一样,被吓得发了疯的尖叫。
殿内乱成一片,霍鎏在打砸东西,嘴里骂着“该死”的话,一会笑一会嘶吼发疯,身上的龙袍都是乱的,整个人没有一点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