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王上发疯砍死了好几个人之后,王宫便里少有人敢到殿里去伺候新的王上,都在传王上是魔怔了。
后面他听说了霍仪有个王后,就又非要叫人给那死了的王后用玉打一尊像出来,一看那人就是之前被自己碰过的小美人之后更是高兴,把人像留着日日在寝殿把,玩,好像这样就能报这么多年的仇一样。
他就是享乐寻欢来的,时间长了,又寻些新的花样来玩,逼那些宫里的老宫女和老太监结菜户对,食,随意把年轻漂亮的舞姬赏给阉人,这些都是他取乐的法子。
不久之后,外头给他送来一份大礼。
“太师真是好手段啊,战场上这样的人都能叫他找到。”
霍鎏兼职垂涎欲滴地看着面前的白姀,这个人和他寝殿里的人像长得一模一样。
他把白姀也关在了自己的寝殿,自此戏弄宫人的时间少了,但是寝殿里却时不时传来惨叫声。
霍鎏拿鞭子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狠狠一抽,把对方唯一避体的衣物已经抽得不剩多少了,然后过去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眼神炙热:“告诉孤,你是不是霍仪的王后,是不是叫云容?”
满身伤痕的白姀瑟瑟发抖,霍鎏手里的鞭子淫,邪可怕,他知道如果自己说不的话,那就会被狠狠地教训。
于是颤颤巍巍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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